Webloc：警方无需法院令状，仅凭广告数据就能追踪 5 亿部手机？

一款名为 Webloc 的监视工具，让警方能够追溯全球数亿部手机在 12 个月内的位置——而这些数据是从天气、游戏甚至祈祷应用中的广告收集而来的。值得注意的是，据「Học lập trình cho người mới bắt đầu」专页综合内部文件、多伦多大学 Citizen Lab 的研究以及彭博新闻获得的记录所发布的帖子，警方购买访问权限无需法院搜查令。本文系统整理了整个事件：Webloc 是什么、位置数据通过哪些途径从你的手机流向监视系统、各相关方说了什么，以及用户如何自我保护。

快速回答

• Webloc 是什么：由 Cobwebs Technologies（以色列，成立于 2015 年）开发、现由 Penlink（美国）销售的手机位置监视工具，自 2020 年起商业化，许可费用起价约为每年 10 万美元。据内部文件和 Citizen Lab 的研究，该工具可访问全球多达 5 亿部移动设备的位置数据，显示最近 12 个月的位置历史，每小时更新。
• 手机如何被追踪：Webloc 使用 Advertising ID（广告标识符）识别设备——该标识符不直接包含姓名或电话号码，因此广告行业称之为「匿名数据」，但当同一个标识符每晚出现在同一地址、每天早晨出现在同一办公室时，推断身份就不再困难。该工具可以在地图上圈定一条街道或一栋建筑，列出曾经出现在该区域的手机，比对在同一时段出现在两个不同地点的设备，在手机出现在新地点时发送警报，并根据过夜和日间活动规律推测家庭住址与工作地点。
• 位置数据外泄的两条途径（据 Citizen Lab，研究人员无法确定目前正在使用哪种机制）：（1）嵌入应用中的第三方 SDK——当用户授予天气应用位置权限后，应用内的 SDK 可以读取并将数据转发给 SDK 提供方（文件提到 Start.io；Webloc 开发方否认从 Start.io 购买数据，Start.io 称其合同仅允许将数据用于广告目的）；（2）实时广告竞价（bidstream）——广告展示请求可能包含 Advertising ID 和位置信息，参与竞价的各方和数据经纪商无需与应用签订直接合同即可收集。
• 为什么不需要法院令状：美国的法律空白——Carpenter v. United States 案裁决（2018 年）要求警方从移动运营商获取位置历史时须持有令状，但美国司法部辩称该要求不以同样方式适用于在商业市场上购买的位置数据。2026 年 6 月的一项裁决认定从 Google 获取位置历史可被视为搜查，但未直接涉及从经纪商购买数据；律师们对其影响存在分歧。
• 谁在使用：据公开采购记录和内部文件——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 ICE（2022–2026 年四个合同约 900 万美元）、至少两个美军单位、十多个美国警察部门（达拉斯、巴尔的摩、洛杉矶警察局 2022 年 136 次搜索、2023 年 1,319 次）、匈牙利国内情报机构（至少自 2022 年起）、萨尔瓦多国家警察（自 2021 年起）；ATF 在无令状情况下进行了 340 多次搜索，随后于 2026 年 6 月取消合同。开发方称该工具仅提供给执法机构、公共安全机构和少数获得授权的政府承包商。
• 用户如何自我保护：iPhone 上关闭「允许 App 要求追踪」（设置 → 隐私与安全性 → 追踪）；Android 12 及以上删除广告 ID（设置 → 隐私 → 广告 → 删除广告 ID）；检查每个应用的位置权限，仅在真正需要时授予「使用期间」权限，对不需要位置功能的应用完全关闭，删除不再使用的免费应用。但这些措施不能彻底解决问题——Google 的开发者规则仍允许一些应用使用自有标识符替代 Advertising ID。

Webloc 是什么，背后是谁？

据帖子所述，销售 Webloc 的是 Penlink，一家美国公司，专门开发服务于警方调查的软件，尤其是在电话和互联网数据分析领域。然而，Webloc 技术最初来自以色列：该产品由 Cobwebs Technologies 开发，该公司成立于 2015 年，由三名前以色列特种部队成员创立，最初以反恐为目标。

2023 年，两家公司同属一家美国投资基金控制，Webloc 业务随后转至美国方面。该工具自 2020 年起商业化，许可费用起价约为每年 10 万美元。

2025 年，一家美国公司准备了演示文稿，向多个国家的警方介绍 Webloc。在演示中，公司员工展示了 Webloc 如何追踪一个人的手机：沿纽约第五大道步行、造访法兰克福的欧洲中央银行，或移动到伦敦英国议会大厦附近。彭博新闻获得了这些演示文稿以及培训材料和许多相关内部记录。

Webloc 真能知道一部手机 12 个月去了哪里？

2026 年 4 月，多伦多大学 Citizen Lab 的研究人员公布了关于 Webloc 监视能力的研究。根据合同、公开采购记录和泄露文件，研究小组称该工具可访问全球多达 5 亿部移动设备的数据。

据彭博收集的文件，Webloc 可以显示一部手机最近 12 个月的位置历史，数据每小时更新。美国一份旧合同甚至提到了存储数据三年的能力。

据帖子所述，使用方法相当简单：

• 警方打开地图，圈定一条街道或一栋建筑。
• 选择需要调查的时间段。
• Webloc 列出曾经出现在该区域的手机。
• 该工具可以比对在同一时段出现在两个不同地点的设备。
• 系统在手机出现在新地点时发送警报。
• 它还可以确定一个人经常过夜的地方和白天出现的地方。

最后一项能力尤为重要：当知道一台设备每晚固定出现在一个地址、白天工作时间出现在另一个地点时，警方可以推断设备主人的住所和工作地点。一份 2021 年面向中美洲某警察部门的销售提案甚至相当直白地描述了目标：确定设备背后的人、找到其住宅和工作地点，并调派警察去见嫌疑人。

手机如何被追踪？「匿名」的 Advertising ID 及其局限

为了识别一部手机，Webloc 使用 Advertising ID（广告标识符）——一种为 Android 和 iPhone 上的广告活动设计的标识符，让各应用能够识别跨多个应用的同一设备，以投放合适的广告。在 iPhone 上，应用在进行属于 App Tracking Transparency 政策范围的追踪活动之前，必须先征得用户许可。

广告行业通常称 Advertising ID 为匿名数据，因为该标识符不直接包含所有者的姓名或电话号码。但问题在于：如果一个标识符持续在夜间出现在同一地址、每天早晨又出现在同一办公室，推断设备使用者的身份就不再那么困难。

据研究人员自 2021 年以来公布的 Webloc 数据，一条位置记录可能包含：

记录中的信息组	详情
身份与连接	Advertising ID 和 IP 地址；手机所连接 Wi-Fi 网络的名称
位置与时间	记录时间，以及 GPS 坐标或由附近 Wi-Fi 网络推断的位置
设备	品牌、型号和操作系统；手机上的应用列表，以及系统首次和最后一次记录每个应用的时间
对个人的推断	系统估算的家庭住址、工作地点和经常到访的地点；年龄、性别以及家长、游客或游戏玩家等分类标签

Webloc 开发方表示，当前版本仅存储与设备标识符关联的位置，不再包含年龄、性别或兴趣信息。然而，研究小组表示他们没有独立的方法来验证这一说法——在阅读这个事件时，这是一个需要保留的重要说明。

位置数据外泄的两条途径

据 Citizen Lab，位置数据可以通过两种主要机制到达 Webloc。然而，研究人员无法确定目前正在使用哪种机制。

1. 通过嵌入应用中的 SDK

在开发免费应用时，开发者通常会集成来自第三方公司的现成代码，以显示广告或分析用户行为。这些代码包被称为 SDK（软件开发工具包）。如果用户授予天气应用位置权限，应用内集成的 SDK 就可以读取该位置数据并转发给 SDK 提供方。

文件中提到的一家公司是 Start.io。据记录，该公司的 SDK 出现在超过 50 万个应用中，累计下载量超过 250 亿次；Start.io 声称能够触达 24 亿台设备，其中美国有 3 亿台。一个用于检测追踪器的 Android 应用检查平台也在 4,400 多个应用中发现了与 Start.io 有关联的 SDK。文件和前员工的说法表明，Webloc 中的部分位置数据来源于该系统。

然而，双方的回应都需要记录在案：Webloc 开发方否认从 Start.io 购买数据，并表示以色列方面仅在公司被收购前测试过这些数据。Start.io 回应称，其合同仅允许将数据用于广告目的，大多数数据精确度不高，公布的下载量仅具有理论意义。

2. 通过在线广告竞价（bidstream）

这是一种更复杂的机制，且不需要在应用中集成 SDK。当应用需要显示广告时，它会向广告系统发送请求；广告商在极短的时间内参与自动竞价，以赢得展示该广告的权利。该请求可能包含手机的 Advertising ID 和位置信息，参与竞价的各方可以获取这些数据。通过此类竞价传输的数据流被称为 bidstream。

数据经纪商可以加入这个生态系统，收集那些他们甚至从未直接签约的应用的位置信息。这也是许多应用开发者不知道用户位置数据最终流向何处的原因。

Webloc 方面表示，其合作伙伴通过单独的 SDK 协议收集数据并获得了用户同意，但合作伙伴没有提供所涉应用的完整列表。2021 年记录中的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Webloc 能够记录手机所连接 Wi-Fi 网络的名称——这一信息无法通过普通广告竞价传输，必须来自在应用内执行的代码，这表明至少部分早期数据是直接从应用中收集的。

哪些应用出现在文件中——它们说了什么？

记录提到了几个具体的应用：AccuWeather（Android 和 iOS 上的天气应用）、Muslim Pro（Google Play 上下载量超过 1 亿次的祈祷应用）和 Multi Maze 3D（一款手机游戏）。三者都否认与 Webloc 销售方有数据共享协议。文件显示数据与这些应用有关，但无法证明究竟是哪一方将数据转移给了监视系统。在如此复杂的中间链条下，即使是应用开发者也可能不知道用户数据去了哪里。

Muslim Pro 的案例还有更多背景：该应用在 2020 年卷入了类似争议，当时记者发现该应用将精确位置数据发送给一家数据经纪商；该公司随后向一位美国参议员确认，它已通过国防承包商将美国手机的位置数据出售给美国军方客户。Muslim Pro 当时称报道不准确，并表示已终止与数据合作伙伴的关系。到了 2025 年 1 月，黑客从另一家位置经纪商 Gravy Analytics 窃取了数据，其中包括数千个应用的列表，这些应用的数据出现在该公司的系统中——Muslim Pro 也在名单上。该应用继续坚称，他们不允许合作的广告网络收集位置数据。

为什么警方购买数据不需要法院令状？

问题出在美国的法律空白。2018 年，美国最高法院在 Carpenter v. United States 案中裁定，在裁决涵盖的情形下，警方从移动运营商获取一个人的位置历史需要法院令状。然而，美国司法部辩称，该要求不以同样方式适用于在商业市场上购买的位置数据。换言之：如果警方要求运营商提供位置历史，他们需要令状；但如果从数据经纪商购买类似数据，按照现行法律解释，可能不需要令状。

2026 年 6 月，法院的一项新裁决进一步认定，从 Google 获取一个人的位置历史可被视为搜查，因为用户有合理依据期待手机位置数据得到保密。然而，该裁决并未直接涉及从数据经纪商购买数据。一些隐私律师认为，新裁决使此类数据购买的法律基础变得更弱，而一位前司法部官员则认为该裁决并未改变商业数据购买的合法性。

哪些机构在使用 Webloc？

据公开采购记录和内部文件，Webloc 已提供给多个执法和政府机构：

• 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在 2022–2026 年期间为四个合同支出约 900 万美元，其中包括 Webloc 许可。
• 至少两个美军单位。
• 十多个美国警察部门，包括达拉斯和巴尔的摩。
• 洛杉矶警察局在 2022 年进行了 136 次搜索，2023 年进行了 1,319 次搜索，使用的是 Webloc 及名为 Tangles 的相关工具。
• 匈牙利国内情报机构，至少自 2022 年起使用——Citizen Lab 认为这是欧洲首例得到确认的基于广告数据的追踪使用案例。
• 萨尔瓦多国家警察，通过墨西哥的一家分销商购买了 Webloc 及另外两个工具，自 2021 年起使用。
• 销售记录和业内人士的说法还表明，Webloc 曾提供给伦敦大都会警察局以及沙特阿拉伯、新加坡、墨西哥、以色列、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荷兰和德国的相关机构。

帖子详细描述了两个具体案例。在美国图森，当地警方使用原本用于性贩运调查的边境安全预算签署了 Webloc 合同；在 2023 年 9 月的一份内部报告中，警方描述了使用 Webloc 调查一系列盗窃和入室案件，从而确定了嫌疑人及其伴侣的公寓。图森警方表示该工具的许可已过期。

另一个机构是 ATF，负责调查美国与枪支和爆炸物有关的问题。据两名美国国会议员称，该机构在没有法院令状的情况下进行了 340 多次 Webloc 搜索，其中 222 多次与正在调查的案件有关。在一起针对国防承包商设施的疑似纵火案中，检察官和法官对以这种方式使用广告数据表示担忧；随后调查机构请求法院允许改为从手机信号塔收集数据。在两名议员开始提出质疑后，ATF 于 2026 年 6 月取消合同，并表示该工具不符合该机构的需求。

该工具还被用来追踪哪些人？

在培训课程中，Webloc 的销售人员曾演示如何使用该工具追踪支持巴勒斯坦抗议活动的参与者、疑似伊朗间谍、塞尔维亚民兵团体以及 Hells Angels 等摩托车帮派的成员。据公司称，这些示例源自客户机构的要求，将某种情景纳入培训并不意味着公司支持这种使用方式。

开发方坚称，Webloc 仅提供给执法机构、公共安全机构和少数获得授权的政府承包商。产品背后的投资者表示，该工具已帮助寻找失踪儿童、银行抢劫嫌疑人和贩运人口网络。公司还坚称，其数据合作伙伴都有用户同意机制，并排除了医院、学校和宗教场所等地点。

然而，帖子指出：这种同意通常只存在于应用的使用条款中。用户可能被告知开发者可以将位置数据分享给第三方，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知道数据会继续被出售给警方的监视工具。

控制数据买卖的努力

• 2025 年 1 月，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在 Gravy Analytics 数据泄露事件后，禁止一家数据经纪商及其子公司出售敏感位置数据。据 FTC 称，这两家公司曾声称每天处理来自约 10 亿部移动设备的超过 170 亿个信号。该禁令仍保留了国家安全和执法目的的例外。
• 同样在 2025 年，蒙大拿州成为美国第一个禁止本州警方在没有有效搜查令或法院令状的情况下在商业市场上购买位置数据的州。
• 一项旨在堵住这一法律漏洞的联邦法案曾于 2024 年在美国众议院获得通过，但未提交参议院表决。类似的想法如今出现在一项新的监视改革法案中，但尚未获得通过。

用户如何自我保护？

虽然无法完全阻止数据收集，但用户仍可显著减少被分享的位置信息量：

iPhone：打开「设置」→「隐私与安全性」→「追踪」→关闭「允许 App 要求追踪」。

Android 12 及以上：打开「设置」→「隐私」→「广告」→选择「删除广告 ID」。

此外：检查每个应用的位置权限；仅在真正需要时授予「使用期间」权限；对不需要位置功能的应用完全关闭位置权限；删除不再使用的免费应用。

然而，这些措施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据帖子所述，Google 的开发者规则仍允许一些应用在广告 ID 被删除后使用自有标识符作为替代。

一个值得深思的隐私视角

过去，许多人常常认为，只要不发照片、不公开个人信息、不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位置，就能保护自己的身份。但实际上，一部手机仍会通过应用、广告、IP 地址、Wi-Fi 和内容分发系统不断产生数字痕迹。

单条数据可能不会泄露身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它们结合起来，就能形成一幅相当详细的人生地图：一个人住在哪里、在哪里工作、经常去哪些地方、按什么时间表移动。令人担忧的不仅是一款应用知道你的位置，还有数据可能继续经过多个中间方，最终出现在一个用户从未听说过的监视系统中。在数字世界里，有时你不需要公开身份就能被识别——只需要口袋里的手机不断留下足够的痕迹。

常见问题

Webloc 是什么，它的位置数据来自哪里？

Webloc 是由 Cobwebs Technologies（以色列）开发、Penlink（美国）销售的手机位置监视工具，自 2020 年起商业化。据 Citizen Lab 和内部文件，数据来自手机广告生态系统，通过两种机制：嵌入应用中的第三方 SDK（例如被授予位置权限的天气应用）和包含 Advertising ID 与位置信息的实时广告竞价数据流（bidstream）。研究人员无法确定目前正在使用哪种机制。

为什么 Advertising ID 被称为「匿名」，却仍可能暴露身份？

Advertising ID 不直接包含姓名或电话号码，因此广告行业称之为匿名数据。但当同一个标识符每晚出现在一个地址、每天早晨出现在一个办公室时，系统可以推断设备主人的住所和工作地点。位置记录还可能包含 IP 地址、GPS 坐标、Wi-Fi 网络名称、设备信息和应用列表。

警方无令状购买位置数据合法吗？

这是美国正在争论的法律空白。Carpenter 案裁决（2018 年）要求从运营商获取位置历史时须持有令状，但美国司法部辩称该要求不以同样方式适用于在商业市场上购买的数据。2026 年 6 月关于 Google 位置数据的裁决未直接涉及从经纪商购买数据；隐私律师和一位前司法部官员对其影响持不同观点。蒙大拿州（2025 年）成为第一个禁止本州警方无令状购买商业位置数据的州。

哪些应用被点名，它们如何回应？

记录提到了 AccuWeather、Muslim Pro 和 Multi Maze 3D；三者都否认与 Webloc 销售方有数据共享协议。文件显示数据与这些应用有关，但无法证明究竟是哪一方转移了数据。Webloc 开发方否认从 Start.io 购买数据；Start.io 称其合同仅允许将数据用于广告目的。

用户应该怎么做，才能减少通过广告进行的位置追踪？

iPhone：设置 → 隐私与安全性 → 追踪 → 关闭「允许 App 要求追踪」。Android 12 及以上：设置 → 隐私 → 广告 → 删除广告 ID。此外：检查每个应用的位置权限，仅在需要时授予「使用期间」权限，对不需要位置功能的应用完全关闭，删除不再使用的免费应用。这些措施能显著减少追踪，但不能完全消除，因为一些应用可以使用自有标识符替代 Advertising ID。

结语

Webloc 的故事揭示了一条很少有用户能完全想象的链条：一款免费天气应用请求位置权限、一个 SDK 或一次瞬间完成的广告竞价、一家数据经纪商，然后是一款能够重绘一部手机 12 个月行踪的监视工具——所有这一切都在用户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并且按照美国现行法律解释，无需法院令状。各相关方都有各自的否认和解释，链条中的许多环节尚未得到独立验证。但实际的信息是明确的：位置隐私不仅取决于你公开了什么，还取决于你授予应用的权限，以及数据离开手机后发生了什么。检查位置权限和广告标识符是一件小事，却是用户今天就能自己动手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

来源：「Học lập trình cho người mới bắt đầu」专页于 2026 年 11 月 12 日在 Facebook 发布的帖子，综合了内部文件、Citizen Lab（多伦多大学，2026 年 4 月）的研究以及彭博新闻获得的记录。相关数字、指控和否认均按帖子内容呈现；相关各方——Webloc 开发方、Start.io、AccuWeather、Muslim Pro 和 Multi Maze 3D——的否认均已记录在帖子中。由 Wotech Electronics 编辑整理。插图：原帖附带图片。